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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棉花开出迥异人生 文/X J |
| 夜幕低垂,星星闪烁,城市换了一副睡容。在那最幽暗亦是最繁华的酒吧,从醉里凝望,一出接一出属于夜晚的人生的戏才刚刚开演…… 轻松得如同拂袖而过,情节模糊或是没有情节,这些夜晚的戏份当然算不上重要,若不刻意记取,多半会随个人的终将老去而被辗入岁月风尘。可是,说真的,对真正沉迷棉花酒吧的人,再模糊也无法以一句“不着痕迹”轻轻带过。棉花酒吧里的人,和现实的人生定然有些微小偏差,甚至差之千里、截然相反……应该说:泡棉花酒吧,端的是一种迥异人生。 比如我,时常在棉花里显得有些游离,比方说,我很少坐着,而是在座位周边踱来踱去,像在听音乐,也像在低头苦思。偶有台上的精彩表演或是美女路过身边,我会如领神旨般及时昂首,凝神欣赏,之后又复逡巡…… 也许只有黑暗陌生的环境能让自己完全卸下防卫,做一次与白日里完全迥异的“另一个自己”。就像莫文蔚在歌词里所唱:“你将和自己擦肩/然后会发现两个自己/在现实梦境有同一张惊讶的脸……” 不止一个人说过:越吵的地方越让人沉思。这恐怕也是一些压力大的白领爱上棉花酒吧的一大原因。你或许可以借着酒吧的喧嚣,听一听埋藏在心灵深处的声音,又或许,只为了让欲望之火痛快燃烧。 |
| 外国佬Chris的爱情 文/天焦 |
| 昨晚是我陪Chris第二次去棉花酒吧! 白天公司上班,我在MSN上打着字:工作压力大晚上得去酒吧。Chris回道:随便。我提议:Cotton Club。他写道:No Problem。 晚上来到棉花,我们两个叫了两打啤酒,我躺在卡座的沙发上,一面抽烟一面喝闷酒,Chris却一边看着大厅里的人,一边随着音乐摇头晃脑!很自我的乐呵着。 Chris是一家私企的部门经理,来自美国,在他眼中,酒吧是一个很“虚”的场所,特别是中国的部分酒吧,氛围让人提不起劲。不过他却独认为棉花够“味”。 Chris觉得棉花音乐好,人的素质比较高,虽然人多,却都是各玩各的,让人放得开 我问他为什么不拿中国女孩开刀,他说这得靠缘分,所以通常他只限于与美眉们聊聊天、做普通朋友,进一步的发展的可能性极低。这我就纳闷,这美国人什么时候性冷淡了?不过最开放的国家吗?怎么到了中国反而萎靡了?Chris的解释是:来中国是找爱情的,不是来一夜情的。 看来这美国生活和中国生活在Chris身上似乎颠倒了。不过我到是庆幸Chris有那份执念,不像我们这些群夜猫子,似乎早忘记了己命。爱情,早被我遗忘了。就如同第一次来酒吧酒吧喝的是开水,而现在早忘记开水的味道了。 Chris拍了拍我的肩,随后直径朝吧台的一位黑衣女人走去。这动作虽然和他人没什么差别,可Chris去寻的是爱情,他人寻的却是慰籍。这棉花酒吧,就真能寻到爱情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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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游戏 文/One One
实在耻于去说这些故事,这些故事中有一大部分的成分充其量只能算是人与人之间的猎狩游戏,我浸淫其中,渐渐达到了最初的目的学会去玩感情游戏。 在酒吧里,首先给我试招的是一个来自北京的所谓艺术家,扎着招牌式的辫子,那晚我一个人坐在酒吧的角落里,他与另一个也自称是艺术家的男人在我身边的台子坐下,他们用了最老套的一招想我搭讪——他们向正在抽烟的我借火,然后便和我坐到一块了。 我和他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一边忘形的随着锐舞音乐手舞足蹈,他们凝神看了我半天,然后桌子底下有人在摸我的大腿,然后我感觉到另一只手已经环上了我的腰,他们开始情话连篇,开始说我钟意你,我有意无意的撩动着他们的情绪,他们越喝越多,渐渐的有了醉意,将我越搂越紧,喝到半夜,我竟然感觉到身上有四只手在游移,我起身要走,其中一个说要到酒店开房,然后玩三文治。我端起一杯冰水,泼到那个说这番话的艺术家脸上,冷笑着说:“至于吗?”大踏步的走出了酒吧。后来再也没有在酒吧见到过他们。 类似的故事不断重演,忘却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干净,我想我是学会了游戏规则了。 但失败的是,总是有些我忘不掉的故事,那些故事中有一个很单纯的男孩子,一个新疆来玉石商人,一个已婚但是被婚姻生活压抑得透不过起来的男人,还有一个搞音乐的贝司手,这些狩猎故事中大概包含有感情的成分,所以得以在我的记忆中沉淀下来。 至今仍对那个单纯的男孩满怀歉意,在酒意深浓的时候给予他错误的信息,他快乐的栽进了我的怀抱,并努力想在我的面前显得老练,直到几星期后和他上床,才发现他还是个孩子,与他在一起的日子简单而快乐,从他的身上我几乎可以看到我高中时代的影子,但是他的浅白明显的承载不了我浓厚的忧伤,我越来越烦躁,终于在几个星期后提出了分手,他一下子蒙住了,刚刚一头栽进幸福甜蜜的爱情生活的他缠着问我要说法,他幽幽的说:“也许别人说得对,我们之间的爱情仅仅是肉欲而已。”我实在不愿意他这样看我,但我又能够怎样呢? 到现在只有那个新疆人与那个贝司手和我有一些淡漠的联系,偶尔一两个电话,偶尔在酒吧遇到,大家都是淡淡的,仿佛从来没有过纠缠。 在我的心里,这些人的影子以及当时的故事慢慢的已经淡如云烟,我曾经很功利的把他们利用为我成长成熟的台阶,当我终于穿越酒吧的漫长黑夜看到清晨的天光,当我终于把我破碎的心修整完善,当我终于有能力彻底洗掉自己身上的风尘,我远远的丢下了他们。 在这些故事仍在延续的时候,我曾经怀疑自己是否有爱的能力,是否还相信爱情,但就在把故事抛开的那一刻,我再也不怀疑这些,甚至开始相信天长地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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